還有裴致禮的血。
郁啟明將這一片放到了一旁的床頭柜,放下的時候,目光掃到了床頭柜上他與喬豐年的合影。
他的目光停駐了一會兒。
是很多年前的照片了。
那個時候他才二十還是二十一?總之還是很年輕的年紀(jì),喬豐年也是。
照片里兩個人不遠(yuǎn)不近地站著,大西北的戈壁落日輝煌,他在微笑,喬豐年也揚著唇。
郁啟明看了一會兒,然后拿起了相框塞進了床頭柜的抽屜里。
裴致禮沒有說這個拼圖一共有幾片,也沒有給他原圖,郁啟明自己不知道跟自己較什么勁,在花費了五個小時后,終于拼出了一個大概。
穿著婚紗的女郎手中握著一支羽毛筆,日光從窗戶中打落到她的身上,透過她的頭紗,勾勒她幾近圣潔的平靜臉龐。
很精致,很唯美,很浪漫。
除了看上去不像是裴時雪先生的東西以外——不過也許,郁啟明想起巴黎公寓那一幅正對著大門的披著頭紗的裸男畫作——也許,它的主人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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