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人影一動不動,像是眼花的錯覺,蘇禾繼續道:“饞我身子也不能這樣啊,為什么還不把我送回去?你?知不知道向你?昨晚那樣做一次很累,還不讓我回去好?好?休息。”
等蘇禾感覺把該說的話都?說完了,那邊的人還是沒反應:“喂,你?倒是回我一句啊。”
然后那人直接一聲不吭的過來,二話不說就撕了蘇禾的衣裳。
蘇禾眼睜睜看著那人走到自?己面前,他抬頭,對方直接跨他身上把他壓到身/下,“刺啦”一聲他覺得身上一涼,還沒反應,那人就把他往地?上一壓,順著嘴角就吻了起來。
又?被翻來覆去的搞了一晚,第二天蘇禾決定?不能再坐以?待斃,他忍著身上的疼痛和不適感,強撐著離開了破廟。
一邊走一邊往回看,好?在沒有人追上來,蘇禾好?歹是放心?了,但是卻沒有松懈,依舊是馬不停蹄的趕路。
不過他這速度一時半會看到城門都?難,何況是要?進城,晚上的時候累了一天的蘇禾感覺自?己腿都?伸不直了,這才終于找了個地?方歇息。
荒郊野嶺的也沒那么多講究,蘇禾隨便找個塊干凈的草地?躺著,不遠處就是一條清澈的小溪,倒也方便。
伴著水流聲,渾身疲倦的蘇禾迷迷糊糊的就要?睡著了,忽然感到一陣不對勁,一下子就猛然驚醒了過來。
睜開眼,蘇禾給徹底嚇清醒了,面前又?是那個黑漆漆的人影。
真是陰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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