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探。”什么也沒有查到?才奇怪,“過幾天我再親自看看。”
岑穆想了想,也覺得那人可疑得很,于是便點頭記下,隨后視線隨意在周圍掃了一圈,道:
“你什么時候回你的縉王府,皇上?要你侍疾也有一段日子了,我聽太醫說圣體已穩定,應該沒什么大礙了。”
“過幾天就回去。”
岑穆忍不?住發牢騷:“是該早點回去了,這皇宮這么多雙眼睛實在是不?方便,
每次進來都感覺被人盯著一樣,你在瓊州五年,你那縉王府自你上?月從瓊州回來之后住過幾天?再不?回去怕是要落灰了。”
沈雁北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思緒卻并不?在這邊,也沒有去管他后面又說了什么無關?痛癢的話?。
“你脖子怎么了?”岑穆忽然指著沈雁北的領口處問,他看了兩眼,那里有幾道像是抓痕的傷口,他奇怪,“什么時候受傷的?”
回神,沈雁北不?徐不?疾的把領子拉了拉:“不?小心被樹枝劃了。”眼底處,不?為人知的地方卻莫名帶起一陣微熱的深意。
像是想起了什么,岑穆戲謔笑道:“你之前問我要生肌膏就是為了這個?大男人你還講究這些。”
說到?這里他好像又來了興趣一樣,同沈雁北道:“我府中也就這一盒生肌膏,還是之前老頭子出?使西域那邊的時候帶回來的,金貴,但是是女人在乎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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