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平侯府主母已逝世多年,他一直未曾續(xù)弦,后院空乏連個姨娘都沒有,現(xiàn)?在忽然就對一個人?上了心,要照岑穆這樣說,倒也不足為奇的?。
不過娶一個男人?實在是有些可?笑了,還是娶一個戲子,上不得臺面,沈雁北眼底有些冷意,是對這樣荒謬之事的?不贊同。
“你天天往皇宮跑,就是為了同我說這些?”收起?思緒,他問。
“當然不是。”岑穆收起?一臉苦相,敲著手里的?折扇道,“我是聽說那個狐貍精明天又要在天音樓登臺了,
殿下?你明天不是正好要出宮嗎,同我一道去看?看?他到底是個什么德行?,竟然能把好好的?人?迷得五迷三道的?。”
雖然一直在沈雁北耳邊提起?蘇禾,但是其?實岑穆是沒有見過他本人?的?,一來?是覺得那樣的?見了就氣不打一處來?,眼不見心不煩,二則是根本不屑于見那樣的?人?。
可?是現(xiàn)?在眼睜睜看?著宜平侯對那邊越陷越深了,他終于坐不住了,決定去看?看?對方到底是何方神?圣。
“又登臺?”沈雁北眼底一抹深意,藏在冷淡的?眸中,“這么快又出來?禍害人?了。”
他當然知道岑穆捎上他的?原因,還不就是怕明天在天音樓里遇到侯爺會挨訓,到時候有他在身邊這點自?然就不用擔心了。
于是第二天,換了一身便服的?沈雁北便跟著岑穆一起?到了天音樓。
兩人?沒有定雅間,據(jù)說這里的?房間千金難求,提前好幾?天就已經(jīng)被人?包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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