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只要找對了地方,要拿流光還是很簡單的,它身上甚至連個以防萬一的封印都沒?有。
從前封滁把東西放這里的時候,就沒?有想過萬一有人輕易就拿到這劍那對他不是大威脅嗎?或者說他實在是太?過自信了,不覺得有人會找到流光。
雖然生疏百年,但是劍依然很稱手,蘇禾拿到手中便有種熟悉感,他將劍穗系了回去,這劍又和一百年前一模一樣了。
而也就在那瞬間,長劍忽然白光一閃,刺目非常,蘇禾移開視線,從前腦海里那些記憶紛紛翻涌而來,本來好像都落灰沉沒?的所?有記憶,被狂風卷上,清晰無比。
過多繁雜的記憶讓蘇禾覺得深思?混沌,頭兩邊隱隱發痛,但是卻不曾松開流光分毫。
心神不定,腳下不穩,蘇禾險些就這樣墜到水里,好在岸邊的封滁早就發現?了異常,及時飛身過來將人接住:“你怎么了?”
此刻蘇禾再看?面前的人,眼中神色又是不一樣。
他記起了過往所?有,眼神深深的凝固在面前這張熟悉臉上,就這樣看?了許久。
腦中只剩四個字:原來如此。
百年前。
或許古玉說得很對,蘇禾跟白衿之間確實是有聯系的。
一百年以前蘇禾剛來到這個世界,知道了自己身上擔著的任務之后,第一時間去了臨淵找到了神諭令,想要借此提前尋到天道所?指的天命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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