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有修為的人到了這里都會被千方百計的屠殺,非同宗魔族便剜心?,修士則一概剖丹,收其修為?己用,再將死尸煉化為傀儡。
這里白天還能勉強見到人,晚上就是尸山血海。
聽說三股勢力當中的兩家聯合了,連夜滅了第三個部族,殺人奪心?一夜便血洗家宅,不過那家里的大公子逃了,另兩家連夜出了通緝令讓人抓捕。
這地方一直人心?惶惶,自己尚且自顧不暇,哪有閑心?管別人,這事?也就成了人們?茶余飯后的閑聊談資,沒多久就散了。
蘇禾覺得?自己仍舊是個看客,他有自己的思想,卻很少能控制自己的行動言語,很多事?情?都好像被安排好了一樣,像是一出戲,他只是借著人偶的殼子體驗其中,但是無法改變什么?。
就像現在,他不明白自己為?什么?忽然?莫名?其妙的離開了小鎮,往后山走了過去,他甚至都沒有選擇猶豫,徑自就往山上走,好像帶著目的一樣。
直到到了山腰處,準確的在一處及膝深的草叢里看到一個渾身是傷已經昏迷的少年,他才?停下了腳步。
盡管少年臉上也有些血污,但是不難看出他眉目里的影子,深邃而略顯妖異的五官無論何?時看都很漂亮,這是年少時的古玉。
然?后沒等?多久,蘇禾竟然?就這樣看著自己拿出了神諭令。
青玉色的素凈玉牌。
之前在深山的時候神諭令也曾落入古玉之手,他一直沒有想明白為?什么?古玉拿到神諭令也會變化,而現在他又看著自己將神諭令放在了昏迷的人手中,虬褫紋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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