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垣這人你還是?少?接觸,以后?若是?見了他就避著點?吧。”既然不想談,周湮也?順勢隨意換了個?話?題,“最近得的一匹難得月白千絲錦,
輕逸柔軟做夏裳最是?合適,之前就讓人送來給你裁衣裳,聽說前日做好了,怎么不穿,昨日不是?還說身上不舒服嗎,那衣裳穿著應該會好受些。”
昨日……蘇禾惱怒但無從發作,下意識含胸:“已經無事?了。”
周湮也?是?一提,并沒有要他尷尬的意思,只是?一看他一身素衣就忍不住又說:“你為什么喜歡穿白衣?”
“守喪。”簡簡單單的兩個?字,重若千鈞,如洪鐘一樣敲著周湮的心,他瞬間一懵又是?一陣醍醐灌頂的醒悟。
蘇禾曾說他家里人全部不在了,一個?家族都不在了,是?發生了怎樣慘烈的事?才會導致這樣的結果?而?他一個?人獨活人世,內心又是?何種絕望孤苦?
那一身白衣,好像瞬間莊嚴肅穆起來,但在蘇禾單薄的身上又有幾分悲涼意味。
周湮覺得羞慚,他口口聲聲說著愛這個?人,但是?卻?沒有給過他一點?快樂,甚至不曾在他最落魄無助時?出現幫護他。
現在他一身素衣守喪族人,自己?不疼他憐他,反仗勢逼他,甚至在他一心虔誠守喪期間要他褪衣承歡,此種作為無異于羞辱。
是?的,他周湮就是?個?禽獸。
難怪他那樣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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