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多多保重?!?br>
離開周府這一路,玉妗是一個人徒步走回去的,她沒有?裹披風,今日的風不大不小,卻吹得?人全身發冷。
“風這么大,夫人去哪了??”方回到自己所居的庭院,遠遠就有?侍女過來接應,將手里的披風往她肩上搭。
又恢復了?人前的倨傲眉眼,她還沒有?走,就還是這六王府里唯一的玉夫人:“沒事,去見了?個人。”
侍女不敢問什?么人,只扶著玉妗往屋里去,走到門口時才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從?身上取出一封信:“方才有?人將這信送到府門口,說要給夫人。”
“送信的人呢?”并不驚訝的接過信。
“送了?信就走了?,問他姓名也不肯說。”
露出毫不意外的神色,玉妗一個人繼續往屋內走,背影依舊美?艷高傲:“我想一個人待著,不要跟進來了??!?br>
“是。”
進屋之后玉妗就坐下?了?,信被她隨手扔在了?一邊看也不看一眼,有?幾分?厭世的慵懶。
這裝飾華麗的屋舍,多少人第一次進來看了?都是驚羨得?誠惶誠恐,哪一個侍奉的人不是小心翼翼的,而她就是這里最高貴的人,這一切都是屬于她的,旁人羨慕或嫉妒都奪不走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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