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這么輕易就算了?
這只是開始的下?馬威而已。
在院門口削足了蘇禾的面子之后趙瑜欽才帶著人往里走,蘇禾自然也只能跟著回去。
讓人搬了一張椅子出來,趙瑜欽就高高在上的坐在廊下?陰涼地,有侍女伺候著瓜果點心,她讓蘇禾站在太陽正正照著的地方,指著在蘇禾身邊給他擎傘的綠云:“你去一邊站著,不許給他撐傘。”
綠云猶豫的看?向蘇禾,被蘇禾輕輕推開了,沒?有了那半簾傘面,他就這樣毫無遮擋的被曬著。
趙瑜欽讓人拿出一本?書之后,輕慢的對蘇禾說:“今日?我就是來教教你規矩,雖然你沒?有名分跟下?人沒?什?么區別,但好?歹也是侍奉過大少爺的人,我且抬抬你的身價,省得別人說我沒?有容人之量。”
“今日?我訓你,也不訓別的,就訓禮義廉恥,訓你德行人品。”
儼然就是正室夫人教訓小妾的架勢。
時間恰是快到正午了日?頭最盛的時候,蘇禾站在太陽底下?暴曬不消片刻便已汗濕重衣、頭重腳輕,孱弱的身形像是隨時能倒下?暈過去似的。
但是趙瑜欽卻管不了那么多,兀自說:“‘守節整齊,行己有恥’,說的就是婦德,你現在就給我把《女誡》默背一遍,必須一字不差。”
《女誡》?那是規勸女子恪守婦德的書,尋常若是讓一女子大庭廣眾之下?讀誦就代表此人德行有虧,旨在告誡斥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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