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妗也聽說了最近周府內的事情,周湮要?成親了,待蘇禾冷了些,真是個負心薄情的人,強要?了人最后又任期其自生自滅去,世家公子里他這樣?的人還不少。
不過同時她既為蘇禾高興,又替他感到擔心,于是尋了個時間親自去周府。
這是她第一次自己來周府,沒有?羅垣——本來羅垣今日也是要?來的,哪一次他不會陪著她?可是也是巧了,皇上有?正事將他宣召入宮去了。
從重逢到現?在,玉妗也知道蘇禾的身體是真的很不好了,他終日喝藥,如今身上都是淡淡的藥香,臉色卻更加蒼白了,與四年前的神采飛揚完全?不同。
每每見他如此,玉妗心中便一陣痛然,但?是面上卻并未表現?出來,下人都被遣到別處去避著,她笑著去扶著蘇禾,兩?人院中賞景倒也有?說有?笑。
這時的她與尋常是不同的,若是羅垣見了也要?震驚。
“聽說你之前也生了一場大病,是怎么回?事?”蘇禾似無?意提起。
“痼疾了,不過受了些寒就險些丟了性命。”玉妗怕蘇禾擔心,笑著解釋道,“不過現?在無?事了,那雪蓮花……”
她忽然頓住,像是想到了什么,低聲道:“聽聞雪蓮花能解百毒濯滌經脈,是世間奇藥,不知道能不能讓公子痊愈。”
“各人有?命罷了。”蘇禾不以為意,看向玉妗眼色深深,“如今這日子……也不錯。”
玉妗與他對視,心中似有?所?感,扶著蘇禾的手緊了緊,好一會才收回?視線:“前面的白錦花開了,我帶公子過去看看吧。”
流火七月少了幾分之前的暑氣,也不那么悶熱了,昨日下了一場雨,雨后天晴院子里的白錦花也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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