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侍女聞言嚇了一跳,勸道:“公子金玉一樣的人,萬不要妄自菲薄,少爺聽了要怪罪的。”
“他怪也是怪我,罰也是罰我,隨他高興。”蘇禾不以為意,“反正等他厭了倦了,我也就脫離了這苦海。”
“公子……”
“你下去吧,我一個人坐坐。”侍女還要再說,卻被蘇禾擺手阻止,一截白皙的手腕自袖口探出,纖瘦得惹人心疼。
欲言又止的侍女最終還是離開,只走到遠處再轉身回望時,那坐在亭子里的人已經站了起來,扶著漆朱的柱子往外看那一片葳蕤花木。
白衣輕若煙云的人站在日華蔽蔭處,側顏蒼白卻依舊秀媚姣美,長長的烏發平順的鋪在身后,外面的繁茂嘉木溶溶景光都淪為陪襯。
他好像被困在高閣的綠珠美人,就這樣站著,有點落寞,有些出神,讓人看了心里一揪。
這公子真好看,顰蹙間叫人心跟著疼,難怪少爺會喜歡掛念,她再次這樣想。
六月底的日頭是極盛的,曬得人頭暈眼花,即便小院地處陰涼也還是熱氣難消,白日鮮少有人會在外面晃蕩。
蘇禾午憩醒來得比往日都要早些,周圍沒有人侍奉,他也沒有喊人,自己起身穿好衣裳推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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