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紹是國之重?臣,今日來公主府送行靈柩的人不少,前廳里已坐滿了素服而來的人,肅穆中又有幾分?嘈雜,誰也沒有注意到公主的行蹤,更無人注意公主府側門外停留的馬車。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道長打算好去哪里了嗎?”
臨登車,顧清嘉問蘇禾。
“普天之大,總有他找不到的地方。”
送別了蘇禾,顧清嘉看著馬車遠行消失不見后才回身離開,漸行漸近前廳的動靜慢慢清晰起來,曲廊迂回下不遠處便是那一池蓮荷,側對著一拱月牙。
有人自月門后過來,抬眼看到了廊下的顧清嘉,對她微微一笑。
“皇姐應該知道,只要是我認定了的,就絕不會?放手的。”
現(xiàn)在站在這荷塘邊的兩個人是顧清嘉跟顧長風了。
“即便滿手鮮血一身傷痕?”自知瞞無可瞞,顧清嘉笑過,索性也不再藏著掖著。
“即便滿手鮮血,一身傷痕。”這個問題他何嘗沒有想過,只是他早已決心不回頭,“痛也罷,傷也罷,是我甘愿。”
“十一年相伴,十一年教?誨,十一年生死相依,我早該知道你?這般性子會?有如?今這樣的結果。”很多?時?候她想得?很遠很深,她答應幫蘇禾離開也正是因為這些顧慮,“只是若有一日你?必為他與天下為敵,就連他也不站在你?這邊,只有你?一個人孤立無援,到那時?候你?還會?說這樣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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