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后已經完全是肯定?的語氣了,他知道蘇禾不可能讓他受天下人的責罵,會時時刻刻都護著他,發?生任何事都幫著他。
“即便到了如此地步道長還是事事為都我著想,你這樣……我怎么可能讓你走。”忽然似悲似喜的一嘆,“只?要道長別離開我,就不會有人知道這件事。”
不知道該怎么把這件事說清楚,蘇禾也?不可能一直留下,他先是沉默,隨后瞥開頭,語調是深思熟慮后的妥協:“如果有人知道了這件事,你就說是我……是我先招惹你的。”
“道長不用?對我這樣,我也?不要你對我做出這樣的犧牲。”瞬間的錯愕過?后是抑制不住的心疼,“他們說我昏君悖德又如何,應該名垂青史、流芳千古的是你,我要你光耀萬載而不是站在我身后把所有的一切榮光都給我……我只?想要你多看我一眼,多同我說一句話?,或者能夠試著去多接受我一點。”
“你說這些話?……以后不許說了,”蘇禾閉上?眼,“你必須要做一個明君。”
蘇禾抗拒的姿態讓顧長風心底發?涼,看了許久之后顧長風才很輕很緩的開口:“你若是走了我也?活不長,更做不成明君。”
與之前相比這更像是威脅,以自身性命以天下蒼生為籌碼來威脅。
話?沒談攏,兩人誰也?不退讓,就這樣又在行宮里待了幾天,兩人交談愈少了。
但蘇禾終究是擔心顧長風久不回京會讓人借題發?揮,先同顧長風開口了:“皇上?打算什么時候啟程回京?”
忽然間就好像陌生了很多,從前蘇禾是從不會以這樣疏離的語氣稱他皇上?的,其實他是在提醒顧長風——你是皇上?,萬事慎思量。
“既然道長想回去了,那明日就啟程吧。”似有深意的看著蘇禾,“之前也?是一直擔心道長的身體,怕這一路上?太過?勞累道長會經受不住。”
雖然一路車馬確實會有些疲倦,但是蘇禾還真?不至于到顧長風說的這么個地步,但顧長風那個眼神總讓蘇禾覺得?不簡單,好像他說的事真?的會發?生。
如顧長風所言第二天御駕啟程,在八月中旬初開始重回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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