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在退讓,或者說是在妥協,蘇禾順利的留了下來。
時辰已經不早了,兩人寬衣上榻,蘇禾讓顧長風先去了里面,自己在外面以保護的姿態躺著。
外面蟲鳴參差,但越加顯得屋內靜悄悄的,似乎連細微的呼吸聲都顯得格外清晰,兩人手臂挨著手臂躺著。
“是不是很擠?”顧長風沒有睡意,睜著眼睛看著黑漆漆的帳頂。
話說完也不等回答就主動往床榻里面靠了靠,騰出更多的地方來,兩人便似隔了一道空蕩蕩的溝壑。
其實擠倒是不顯得擠,蘇禾也沒那么多講究,并未覺得有什么拘謹或者不適,但他能感受到旁邊的顧長風提心警覺,身體微微繃著。
之前自己沒有過來陪他的那些晚上,他一個人躺在這樣空蕩蕩的床上,是不是都是徹夜難眠?
因為有人隨時想要他的性命,因為每天他都命懸刀鋒,因為每天夜里都有可能會有人出現用锃亮的刀鋒殺人取命。
空氣似乎都變得沉凝,呼吸感到壓抑,之前的他就在這樣的夜里,輾轉。
蘇禾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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