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避世村莊里一切都變得合乎情理起來,沒有人能打破這樣的氣氛。
鼻息間是淡淡的酒香,蘇禾終究是伸手接過了酒碗,他的手指很白很修長,像是很適合彈琴,端著粗糙陶碗也有種說不出的高貴。
蘇禾淺淺抿了一口清酒,立時顰眉,放下了碗。
顧長風彎起了眼睛:“如何?”
“不好。”
“多喝一點習慣了就好了。”顧長風也喝了一口,“其實還不錯,不然也不會有那么多人貪戀這二兩黃湯。”
盯著那清淡的酒液,一圈一圈漣漪里蕩漾倒映著青天流云,還有幾枝碧翠。
顧長風沒有多勸蘇禾,只是自己端起碗一口一口的飲酒,偶而停下來出神,然后又繼續,蘇禾一直看著,有些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難道這酒真的有什么特別的吸引力?
像是對這個問題十分不解,蘇禾再次端起了酒,也學著顧長風樣子一口一口的喝。
這是蘇禾頭一次喝酒,很快就醉眼迷離,手再端不住酒碗,指尖脫力酒碗便從半空中墜落,里面的半碗清酒晃蕩,卻在灑出來的前一刻被人穩穩當當的接住了。
一手接住酒碗,顧長風一手扶住因酒深而支撐不住要往旁邊倒的蘇禾,將人摟住,顧長風下顎微抬喝了那半碗酒。
顧長風的身量早就超過了蘇禾,將人攔腰抱在懷里毫不費力,他的手很穩,腳步更穩,抱著人到了房間后輕輕放在床榻上,那人毫無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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