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又再次看到至親離去的畫面,顧清嘉痛難自抑,她抓著顧長風手臂的手指十分用力,指節隱隱泛白顫抖,顧長風被她掐得生疼卻沒有將人推開,只是沉默著任憑她發泄哭泣。
一時間屋子里只有嗚嗚咽咽的泣噎聲,外面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夜空里掛了一彎新月。
翌日蘇禾也沒打算去打擾顧長風,本以為顧長風也是要陪著顧清嘉的,畢竟兩人這次見面之后不知道又要分開多久,以后難得有時間可以互訴衷腸,但是沒想到顧長風竟然還是來了自己的書房看書。
“公主呢?”
“皇姐一路舟車勞頓,今日得好好休息,我便沒去打擾?!鳖欓L風自若的進了書房,照例開始翻閱書籍,一直到中午才釋卷。
“手臂上的傷用藥擦擦吧?!碧K禾見顧長風要走,便將準備好的藥給了他。
“道長如何看出來的?”他手臂上確實有些淤傷,但是這點疼不算什么,他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沒想到竟然被對方輕易看破。
蘇禾神色淡淡,語調無關緊要:“如果你夠關注一個人,就會發現他哪怕任何一點的細微變化?!?br>
他說得一本正經,把顧長風聽得一愣一愣的,眼看著就是感動了,蘇禾內心欣慰的笑,顧長風不會知道其實真相只是因為他知道劇情而已。
下午的時候顧清嘉過來了,不過她是一個人。
“道長待皇弟的好他都同我說了,這段時間多謝道長?!彪m然年歲不大,但在淬煉場般的皇宮里長大的她又哪里會簡單,洞悉人心的心思也是上乘,雖與蘇禾見面不過兩次但她也知曉他并非凡俗之人。
而且她也相信顧長風看人的眼光。
蘇禾其實還是有些詫異顧清嘉來找自己這件事的,但是一番思忖也覺得在理,畢竟她不能久留,所以多半是來叮囑顧長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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