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火急火燎的趕到酒吧之后,一番盤問才曉得蘇禾已經被鄭逍帶走了,帶酒店里去了,據酒吧經理說蘇禾當時是自愿過去的。
陸成韞氣得直接踹了桌子,酒瓶酒杯摔了一地玻璃。
去他媽自愿!就蘇禾那樣子明顯就是不敢反抗。
脾氣發完了,陸成韞繼續往酒店趕,他到的時候已經晚了一個多小時。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那里面的人該做的應該都做了,陸成韞覺得腳步有些沉重,如果真是這樣,那他一定扒了鄭逍那小子的皮。
推開門,里面有聲音,是急促痛苦的喘/息呻/吟聲,陸成韞握緊了拳頭,繼續往里走。
“啊!救命啊,來人——”
一聲慘叫忽然響起,驚得陸成韞腳步一頓,面色古怪起來。
這是……這是鄭逍的聲音,陸成韞分辨出來。
進去到里面看清一切情況的陸成韞神色更加古怪,差點就以為自己看錯了,這情況跟自己想的不大一樣……甚至相去甚遠,簡直南轅北轍。
屋里蘇禾縮在床頭抱著膝蓋哭,看著怪可憐的,臉上都是淚珠子,抽抽搭搭的像是已經哭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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