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個陷阱,周景池不會栽第二次。
何冕激動地被按下暫停鍵,周景池便自食其力,不客氣地伸進口袋抽出那張微皺的拍立得。
不大的相紙飽受摧殘,周景池端詳一陣,劃痕在陰暗的光線下也還是很明顯。
“謝了。”周景池道謝,提步要走。
又是一股蠻力,何冕咽不下這口氣,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攥住周景池。兩人在微微敞開的門口針尖對麥芒。
周景池饒有興致地重新自動撒開手,門又合上,他問:“真要聽呢?我以為你是個悟性多高的人。”
人總是有僥幸心理的,沒有實打實百分百聽到確鑿的話,心里的自由空間總是會放自己逃過一陣又一陣。何冕不是悟性差,是接受力差。
如何興風作浪的人都逃不過去的詞語叫‘羞恥’。
這個詞好用到不必發生在當事人身上,便可以給他心戳上一個彌天大窟窿。七年前的何冕是這么做的,如今的周景池也如法炮制,樂此不疲。
跨不去的坎,是時候讓何冕也感同身受一遍。
“你貼我是同性戀布告的前一晚,我替你做值日走的很晚。我去洗拖把,路過教務辦公室。”周景池特地停頓幾秒,等何冕用發紅的眼直視自己時,才接著說:“窗簾沒有拉,你媽媽蹲在雷主任面前...”
“轟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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