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選好的和魚莊在上游的一個村莊,是本地一對夫妻開的,味道與口碑具好。韓冀打聽到還可以小住包天釣魚,吃魚就由老板負責,當然免不了一個勁攛掇大家和他一起住上邊,美其名曰——采風,為度假村服務升級添磚加瓦。
車里,陳書伶第一個婉拒,她周五下午就該回市里上學了。趙觀棋也擺頭,度假村剛開業,各方會議和采訪都忙不過來,加上操心一些工作之外的事情,哪兒還有閑心跟韓冀倆折騰。
這下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周景池身上,韓冀開著車,從車內后視鏡里看向后座:“周顧,他們享不了這個福,你和我一起唄。”
心里掛著事兒,車都拐過兩道彎,周景池還保持著側頭看窗外的姿勢。
“周顧!”韓冀等著急了,聲音驟升:“我說你們一個個的怎么都兜著事兒似的,休息日耳朵也不上班了。”
韓冀沒忍住吐槽,自己任勞任怨當著司機說個話被接連拒絕兩次就算了,問到周景池身上還被當空氣。
他也是實話實說,這幾天身邊熟悉點的人都因為開業跟打了雞血似的。唯獨趙觀棋興致缺缺,游戲也不上線了,歌也不樂意唱了,大晚上還在他那大幾萬的破電腦上敲敲打打。
韓冀當時也湊近瞥了眼,這不看不要緊,一看給他整緊張了——趙觀棋大晚上覺也不睡,擱電腦上看英語文獻。
當時他就驚叫出聲,怒問:“我靠!你要讀研究生啊?”
“我求你別啊!我爹要知道了更要拿你勒令我了,你知不知道我求了108個菩薩才順利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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