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行。”趙觀棋重新后靠到椅背上,“祝你早日找到真愛?”
似問似探,對面的人卻還是緘默不言。
“吃飯吧。”周景池正了正端到面前的牛排,似答似勸。
周景池不欲深入交談這個突然扯到的婚姻話題。更何況結婚對他來說吸引力并不大,一來是取向的問題,但更多的時候是不想陷入父母那樣矛盾痛苦的親密關系。
婚姻毫無保障,一張蓋著公章的證書其實與相紙無二,都是脆弱的,需要細心保存和經營的。
同時,也具有等同的脆弱,奄奄一息跳動的燭火便可以一并吞去,片甲不留。
太脆弱,太精貴,周景池不敢奢求。
模棱兩可的回答和毫無波瀾的表情,趙觀棋碰一鼻子灰,悻悻地端起遞到桌上的醒酒器。
“我就不喝了。”周景池將自己的杯子移開,“晚點還要給小伶打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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