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那是不是意味著也聽見了那些幼稚到發笑,露骨到可笑的肺腑之言,那是不是意味著周景池也許和他一樣——在那一刻,心臟有怪異的亂拍跳動。
如果是,趙觀棋懊悔,他該說得更直白些。
但如果不是,他寧愿那夜是自己獨有,周景池沒必要記住那些細枝末節,話語不需要,擁抱不需要,后面的撕心裂肺更不需要。
不聽話的蠟液順著精美的金屬托架不適時地滴落下來,在周景池摳弄的地方留下一個帶著溫度的圓。
周景池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摸,表皮下的蠟液滾燙燒心,他自食惡果地猛地收回,在對面迅速伸過的手之前抽回手指自顧自地在另一只手掌心揉搓。
趙觀棋站起來,周景池還坐著,這下看他更費勁了。周景池一邊搓著燙得可怕的手,一邊抬頭看上去。
起身的動作太大太快,趙觀棋的領帶脫離了領帶夾的束縛。此刻撐著桌邊傾身的動作下,光澤喜人的暗紋領帶在桌面上晃晃悠悠,好幾次掃過灼人的火焰。
又一次險些擦過燭火,周景池一把握住亂晃的領帶,又伸出還沒緩過勁的另一只手,就著曖昧到有些過火的姿勢將領帶妥帖送回襯衫上的灰色領帶夾下。
“沒事兒。”周景池說,“坐吧。”
知道對面在等待什么,周景池盯著趙觀棋胸前的領帶夾,語氣自然:“我當然記得。”
“你抱得太緊。”周景池說,“把我都擠清醒了。”
沒有過多言語,趙觀棋思緒被拉回餐桌,不自覺笑笑,盯著那雙已經收到桌下的手,他回敬:“你力氣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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