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池搖頭:“不知道。”
“也不知道你會法語。”他無緣由地補充。
眼見側重點不是同一個,趙觀棋追著傳達曲名的身影穿過隔斷,在看見服務員側頭向剛演奏完一曲的琴師交談時,才終于放下心來。
琴師心領神會點頭,這首曲子已在弦上,不得不發。
趙觀棋不自覺勾起一個弧度不大的笑,眼神從漸近的琴師流落到周景池身上。
在場只有他知道,一旦這首曲子演奏起來,就算被聽出些弦外之音,周景池斷然不敢在眾目睽睽下叫停。
這樣掃興,讓琴師尷尬的事,他干不出來。
一身糾結擰巴的壞毛病,也不是沒有用武之處。
周景池覺察到一些不太對勁的目光,不怪他敏感,主要是對面的趙觀棋全不似其他人,若是要看一個東西或者人,都會輕掃而過,不拖泥帶水,不過度描摹。
趙觀棋是凝視,毫不避忌地寸寸慢凝,似要將人看出個洞來。
周景池耐不住,將手機反扣到桌上,問:“我穿這身衣服,是不是怪怪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