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池。”
“……你把我當朋友嗎?”
茶水徹底涼了,明明還有更難迫的問句在眼前,周景池卻突兀地意識到——碧螺春失去香氣了。
二十一歲的趙觀棋第一次問出這句話,二十四歲的周景池同樣第一次遭遇這個問題。
朋友,這個對趙觀棋來說習以為常的詞語在周景池眼里卻綴著重若千斤的附加——朋友需要相互付出,朋友需要互相考慮,朋友更需要無條件的支持和笑容。
他似乎一件也沒給過趙觀棋。
買的禮物還在路上,自己的錢包支付不起配得上趙觀棋西裝的腕表,買不起他套房里的一個花瓶。
現在,趙觀棋卻問是不是他的朋友。
周景池也垂頭,盯著再無煙氣的深色茶液。三秒后,他伸出手,學著趙觀棋的手勢將對面的頭抬起。
對面的眼更濕潤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周景池覺得趙觀棋的眼里也泌出縷縷紅絲。
“我知道了。”趙觀棋自問自答,說著開始扭頭想掙脫周景池的禁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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