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池松了一口氣。
趙觀棋將還沒修補完全的存錢罐拿回,低頭擱到茶幾上:“其實我看了兩張。”
看著面前人真的緊張起來,趙觀棋抿了抿泛著余甜的嘴。他是個很容易滿足的人,幾塊切好的水果就蓋過了看到紙條的沖擊。
趙觀棋揚起一個自覺善解人意的笑容:“看不出來啊周景池,那么早就初吻了。”
趙觀棋有些嫉妒,原來周景池的荷塘已闖進過莽撞奮起的魚兒。
原來這株香氣四溢的荷,不是第一次吸引到像他一般的魚。香餌被先聲奪去,他惱,卻獨獨只怨自己。
怨自己沒有早些游近,他無法想象只在耳畔耳語幾句便臉紅欲滴的周景池,在和人接吻的時候是何光景。
趙觀棋沒想象出那副羞澀緋紅的模樣,周景池的臉卻在面前真的燒紅了起來。
紙條背后,趙觀棋看不到的月池中學旗臺上,手汗打濕講稿的無地自容場面隔著時空來到身邊,一張張笑臉編成一條帶刺的荊棘長鞭,狠狠鞭笞,打在直不起來的背上。
沒有問出口,周景池對那張紙條的內容記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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