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說清楚嗎,周景池無暇顧及忙碌的雨刷思索出神。
說自己不是不想關心,是出于對韓冀那番話拙劣的理解——趙觀棋應該期望得到第一位的尊重。
不想比賽沒有被父親尊重,但他不想要自己去派出所,周景池應該尊重。
沒有問出口也是因為,周景池始終認為傾訴與否也是一種尊重的另類體現——他沒有第一時間說,那就不能、也不該不分青紅皂白地詢問。
因為沒人知道那個時刻的追根究底到底是慰藉,還是又一次的揭開血淋淋傷口。即使他心里盤踞著不止一件想問出口的問題,比如為什么不想讓他去?為什么受傷了卻不說實話?為什么要打架?
還有,為什么不告訴他緊張的背后是那樣難捱的情由?
可人與人之間思維方式差異著實太大,周景池自覺和趙觀棋之間更是隔著思維的萬千鴻溝。
他沒問出口,但趙觀棋好像受委屈了,周景池早上出門時也沒有回應敲門。
心急火燎把油門踩到油箱里總算殺到樓下。周景池馬馬虎虎停車,抓起鑰匙和副駕上的包三步并作兩步往樓上沖。
微喘著氣到門口,還沒來得及掏出房門鑰匙就看見了門外地上擱到早已發涼的午餐。
利索旋開門鎖,鞋沒來得及換,手上的東西也沒來得及放下。還沒走到臥室門,周景池先看見了桌上只咬了一口的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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