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池卻什么也沒多說。利落地從對面換到左側,緊接著抬起趙觀棋左手,微微屈身穿過那只臂膀,拿著手電的右手撫到他腰側。
“走吧?!彼f。
僵硬得猶如剛從出土的上古干尸,趙觀棋忽然不會走路了。扭扭捏捏,歪七扭八。
周景池察覺出不對:“你怕癢?”
“好像是有點...”
“那你撐著我點。”周景池松開右手的力道。
背后環住腰的觸感瞬間流失,干尸霎時死而復生,一把捉住周景池收到一半的手。將手重新按回腰間,手電的光像根銀色拐杖杵在地上,趙觀棋在黑暗中紅著臉說:“不癢…這樣就好。”
周景池走路一貫地慢,一絲風也感受不到。走進巷子,又繞過轉角,兩人在停著小電驢的樓道口上了樓。已是凌晨,周景池沒有跺腳去踩那總是失靈的感應燈,就著電筒將趙觀棋架到了家。
屋里沒關燈,亮得讓人不適。趙觀棋這才發現自己選的燈泡好像不大合適。周景池一言未發,把他安置到沙發上就翻出來一身衣服,遞給他讓去洗澡。
走進浴室,狹小的地板上放了一個椅子。
打開淋浴頭,熱水器的聲音在廚房外轟隆隆地響起來。趙觀棋心說之前怎么忘記把這個老熱水器換掉了。
晃神兩秒,磨砂玻璃門映出個黑乎乎的人影。周景池在外面敲了兩下門:“脫衣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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