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希望暖意再持續得久一點,也許是期望天平趨于平衡,周景池故作輕松笑道:“其實還行,那種時候,感受不到什么痛不痛的。”
他垂下頭,不去看對面的反應:“謝謝你,我知道你帶我去看醫生是為我好。”
“現在已經好很多了,這些……”周景池感到后知后覺的羞愧難當,“這些都是很久以前弄的。”
尊嚴很重要,但尊嚴也沒那么重要——至少此刻,趙觀棋心里那把稱對他來說,更重要。
殼子可以重建,太陽卻不會再生。
一番思想斗爭后,周景池請求道:“能別告訴其他人嗎?”
“真的……謝謝你。”
說完,沒去看趙觀棋表情,不過周景池猜測,應該不會很好看。他扭頭去找自己放在窗臺上的手機,屏著氣走過趙觀棋時,一只手忽然拉住了他。
周景池認命停腳,準備好迎接反駁或質疑。
“我給你帶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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