載著人,他一秒不敢分神地看路,卻還是避無可避想起那個酒氣燥熱的夜晚。
雨,寒涼的雨,淅淅瀝瀝下了一整晚。
床上的人睡熟之后,趙觀棋立在窗前看燈下夜雨。心焦口燥,他看了眼手邊的煙盒,轉頭在塑料口袋里掏了兩個枇杷出來。
熟透的枇杷金黃渾圓,尤其好剝。
入口卻是削骨的酸。
從牙齒酸軟到眼眶,讓他不得不閉眼才生生捱過。
屏著酸澀,也顧不上沾滿粘膩汁水的手指,趙觀棋站到床邊,盯著換了一身衣服的周景池。
很久,衣柜里另一套長袖睡衣被翻出,重新套在那具單薄的身體上。
昏沉夜色中,眼前人的囈語一刻未停。斷斷續續,時而平靜,時而瘋狂,時而帶著若有似無的哭腔,如窗外夜燈下斷線的雨絲,艱難生存。
趙觀棋靜靜聽著,指尖的酸澀汁水好像流淌著,沾到了某個并不存在的傷口,十指連心般一股股泛著密密麻麻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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