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你的手會麻成這樣?”趙觀棋拿著沒被接過的杯子,走到他身邊,杯沿攜著檸檬的酸澀和蜂蜜的甜膩撲鼻而來。他命令道:“張嘴。”
明明無人作答,趙觀棋卻好像得了應允,將杯子緩緩傾斜。熱氣愈近,杯中酸甜的檸檬水從唇齒間涌進,周景池拒絕的話語隨之咽進胃里。
趙觀棋不通人情,一杯見底后才放過難以協調吞咽與呼吸的周景池。
“還想吐嗎。”他放下杯子問。
“早就不想了。”周景池逃離般往后仰著身子,無視就位的紙巾,用手胡亂擦了嘴,“我們走吧。”
“戴上。”趙觀棋將手里的一次性口罩遞到他面前。
“這是干嘛。”黃昏雖逝,太陽的余威卻還在,戴上口罩難免燥熱,周景池不樂意。
“上車再摘掉。”趙觀棋語氣不容置疑。
雙目對視,周景池想起大廳里趙觀棋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沒必要再生事端,他沒理由推脫,撕開包裝戴在臉上,只露出一雙大眼睛,說:“走吧。”
趙觀棋提起藥,兩人一前一后進到電梯,降到一半,電梯門打開,并肩而立的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那襲快要耷拉到地上的白布。
兩位戴著口罩的醫護人員緩緩推床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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