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幾個字又不得不緩一下,周景池呼吸急促起來,見趙觀棋如臨大敵的樣子,費力笑起來,向他解釋:“真的不用麻煩醫生,就是應激性嘔吐,真沒事,我坐坐......坐坐就好了。”
還沒走到正題就難受成這樣,趙觀棋攙著人坐到長椅上,周景池半窩著身子,眼淚洶涌。
擦也擦不干凈,周景池垂下頭,只盼看起來別太狼狽。
視線被淚水模糊,腳下地板磚的圖案漸漸失去棱角,厚重到難以承受的心悸,一股一股從腳麻到后背,快喘不過氣來。
一片自顧不暇的恍惚中,一張從眼下升起的手帕紙將懸而未滴的淚水盡數扼殺,眼前景象逐漸清晰明朗。
趙觀棋又輕緩地沾去另一邊的淚水,用手輕輕托住周景池此時此刻重似萬斤的頭。幾滴斷線的淚珠隨著緩緩抬頭的動作,順著雙頰滑落到他掌心,溫熱又發燙。
眼淚在手心,似烙鐵灼傷,趙觀棋半跪著,溫聲提醒:“周景池,呼吸。”
面色已然脹紅,胸膛仍是長久的靜止,趙觀棋語氣嚴肅起來:“周景池!”
“不要屏氣,呼吸!”
眼見周景池快要把自己憋死,顧不上什么溫柔紳士,趙觀棋手指強硬地從唇角探入,撬開牙關又觸碰到溫軟的舌,氧氣從負痛爭取而來的空間爭先恐后涌進。
屏氣到臨界點,身體的呼吸欲望大過自身意愿,周景池猛喘一口氣,如從鬼門關閃身般急促呼吸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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