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開燈,不過他猜測,應該是冷光。
不知道趙觀棋還會不會在冷光下罕見地發呆,就像初見那晚,在他家那老式燈管暖光下發愣一樣。
仰頭神游中,還未等思索出個答案,雨絲在一刻不停的車流鳴笛中再次從天而臨。周景池低頭,胡亂抹了把被細密雨絲沾濕的臉,埋頭坐進了主駕。
趙觀棋的賓利性能極佳,與他開過的所有車都十分不同,徒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契合感。
車窗上斷斷續續斜灑下的雨絲逐漸變成粗壯的雨柱,狠狠迎風而來。路邊常年掉落的石塊泥土在風雨中更肆無忌憚地從崖壁掉落,連雨刷也忙碌到幾近暈厥。
風馳雨驟,車廂內安靜到無以復加,未開電臺,也未放音樂,整潔的車廂內甚至沒有車載擺件或者香薰。
五感統統被暴烈雨聲占據,停駐在紅燈前,被風雨無情鞭笞的周景池陡然生出莫名的恐懼感。
他甚至開始想念昨晚雙雙沉默間,那支從趙觀棋指間流淌出的純音樂。
心焦口燥,中控臺上那盒煙勾住無助四下打量的眼。
紅燈長得令人難耐,周景池伸手拿起,撕開的口子是撲面而來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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