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你不是要去看湯圓么,開我車去。”
“你不——”周景池條件反射問詢,又后知后覺剎車。
還想說點什么,趙觀棋走近,高大的身影隨距離的縮近而壓迫更甚。
天色漸愈暗沉喑啞,廊燈還未開啟,周景池視線模糊,只聞到愈發靠近的雨腥氣,看見他雨水淋漓的手掌心。
“我還有點事要處理,路上注意安全。”趙觀棋將他的手拉起,濕潤的大手墊在他手背,像放置那枚平安扣一樣把車鑰匙放到他的掌心。
“有事情打電話給我,手機里,我預存了。”
濡濕的手掌離去,周景池原本略微有些緊蹙的眉頭更緊了幾分。
“回頭見。”
未等回應,也未等質疑。趙觀棋嘴角牽起一個令人無法拒絕的笑,點頭示意后穿過門廊兀自離去。
原地,周景池接過鑰匙的手還在半空。
廊外的竹枝一刻不停地搖曳,疾馳而來的大雨冒犯地飄進,打在身上,又濺到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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