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地,緩緩地,連帶著那只握著自己的手笑起來。
夜風其實并不劇烈,但也許是眼淚讓醉意稍稍退去,周景池試圖擺脫那只無用的手獨自站立。
“你松開我!”用力一掙,那只手卻分毫未有退讓之意。
求人這種事周景池已經做過太多次,按理來說是十分得心應手的,但他仍固執地埋頭掙脫。
一次不行就多試幾次,沒人可以幫自己,一直都是這樣。
可一分鐘過去了,周景池每掙一次,那只手就緊幾分,他沒有成功,卻越來越痛。
“你可以松開么......我——”
眼前一花,周景池在黑暗中結結實實撞進一方胸膛。
電光火石間,來不及做任何思考與推拒,趙觀棋將他攬入懷中。
對面的手臂從肩膀擦過,環住他的整個背膀,趙觀棋一言不發地將他抱了個滿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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