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子有病。”趙觀棋毫不避諱地攻擊好友,“以后要是有什么事,第一時間和我說。”
不明白為什么要囑咐這么奇怪的話,他不想在炎熱的空氣里細細玄想,看著趙觀棋被汗珠略微濡濕的額發,便順應地點頭答應下來。
趙觀棋跟著他點頭,似是滿意。
正往里踏進一步,手肘卻被人拉住。
趙觀棋茫然轉身。周景池一言不發,雙手朝他伸出。還不知道何種狀況時,那雙腕骨還泛著紅的手已經開始替他整理胡亂攥皺的襯衣領口。
疑問的話音被空氣盡數奪去,屋內是自來熟韓冀與陳書伶的談笑聲。趙觀棋定定站在門口,周景池被他擋在門外,結實的背膀如初見那晚遮住燈光般,將單薄的人攏在陰影中。
除他之外,無人可見這一刻。
趙觀棋分心地慶幸,領口到心臟的位置是世上最完美的距離。既讓彼此無可避免的摩擦傳遞開來,通體感受,又不必讓周景池卷入他心臟兀自的狂跳不止。
理好胡亂翻起的衣領其實很快,十秒就可以完美結束。
但周景池是個細致的人,理好衣領之后,又將他襯衣的扣子松開一顆,領帶也被扯得寬松了些。
感受不到對面人的驚天動地,周景池擺正領帶退后幾步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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