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太魔幻,他從前不說與一個人熟悉到同桌吃飯,但凡從認識到殷切地雙手相握都要好一段日子。
但落到趙觀棋和韓冀身上,周景池以前秉持的友好原則和交友的謹小慎微統統被推倒。
熱情洋溢到可怖的人像無話可說、無余地可商量的洪水猛獸,包圍他,托舉他,又無可避免地淹沒他。
舉棋不定,周景池去看趙觀棋的神色,卻也是一副贊同的樣子。
周景池敗下陣來,轉念一想陳書伶也快要成年,與年長的哥哥共處一室多多少少也是不便。
正準備致謝答應,又忽地想起什么,問:“今晚上不可以么?”
房間給出去,他今夜就無處可去了。
韓冀未卜先知,機敏地提出解決方案:“你和觀棋湊合一晚唄,你倆認識這么久了,他怎么好意思袖手旁觀嘛。”
“什么?”周景池被這話嚇了一跳。
“哎呀,確實委屈周顧了。”韓冀故作為難,“分管房間的部門經理出外勤了。明天下午才回來,而且在山上呢,沒信號。”
說完,他恨鐵不成鋼地在背后揪了趙觀棋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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