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尖升騰起的細密煙霧一刻不停,隨著主人從車廂走進電梯,又飄入虛掩著的頂層辦公室。
和門外的秘書點完頭,男人毫不客氣地推開門。
“你是狗啊,跑這么快。”見到從文件里抬頭的趙觀棋,男人語氣里難掩驚異。
“韓冀。”趙觀棋眉心一凜:“別在老子辦公室抽煙。”
“你從哪兒跑上來的,這么快,看來我以后不能說你腿長只能骨折了。”韓冀配合地掐滅煙頭。
“你又犯什么病。”不小心骨折一次,倒像是把柄似的,被人一提再提,趙觀棋煩得很。
韓冀扔煙頭的手頓了頓,繼而不安好心地笑起來:“哎呀,我懂嘛,不承認好金屋藏嬌唄。”
“......”趙觀棋眉皺得更緊,“你要是真有病,醫務室在c區一樓。”
韓冀覺得不可思議,唰一下跑到他跟前,怒道:“我辛辛苦苦給你談好采風點,你轉頭罵我來了?”
“在門口擺老子一道,還沒跟你算賬呢。”
韓冀煩躁地撥掉趙觀棋手里勾勾畫畫的鋼筆,趙觀棋只得抬起眼來。面前人雙手撐在他辦公桌上,好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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