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書伶重重點頭,又一刻不停地催促他快出發,她要等不及去看周景池露臺上那方游泳池。
天光晴好,一路上,地面沒有半分潮濕,周景池記憶里的狂風驟雨和不安被陽光盡數剝去。
原來這條路并未如此駭人,路兩旁甚至是野花叢叢。
陳書伶忙著鼓搗電臺,周景池就在流淌出的音樂聲中專心致志當司機。
他也不知道將陳書伶帶去同住是不是上佳選擇,但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
度假村那邊需要先熟悉環境和前置工作,畢竟自己受了趙觀棋那么多幫助,理應盡心盡力。湯圓那邊需要他去探望,陳書伶臨近高三,只放十天假,他也不忍心不陪在身邊。
明明在他生日前,什么事都是臨近終點的。
沒有工作,給湯圓找了領養,在校門外的站牌下看了陳書伶最后一面。
連遺書都規規矩矩地躺在他特地未設密碼的手機備忘錄里。
但現在,那封記憶中痛哭流涕寫下的遺書,竟也在一場意外中先他一步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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