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暗下來,被曬得滾燙的地面開始升騰起昏沉天色下的最后一絲悶熱氣息。
醫院大廳內,趙觀棋總算陪著周景池殷勤地辦完了湯圓的住院手續。
主要是因為某人手機已經徹底罷工,既掃不了付款碼,也加不上醫生聯系方式。
周景池立在籠前良久,湯圓傷口上的清創藥膏散發出些許氣味,鉆到鼻腔里,令人發酸。
“它睡著了。”趙觀棋輕聲說:“去吃飯吧,你想在附近隨便吃點,還是回家吃?”
“能直接去度假村么?”周景池垂頭輕輕摸了摸貓爪,“我明天想早點過來看湯圓。”
許是沒想到是這個回答,趙觀棋猶豫了一瞬,還是點頭答應了。兩人和醫生道過別,走出醫院,已經是天色大暗。
夏天本就黑得晚,手機摔壞了,但周景池估摸著起碼九點多了。想起趙觀棋來找自己,害得他折騰半天,又當司機又付錢,心里很不是滋味。
走到車前,趙觀棋還是替他拉開了副駕車門。
周景池在原地站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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