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看不透周景池,但他認為只要人離得近點,話說得多點,總能變得熟悉,變得了解。
趙觀棋從來不是急于求成的人,但他怕,怕時間太緊,怕再怎么狂奔疾跑也望不見那雙決絕的雙色潭目。
目前好歹有湯圓扯住了半個身子在懸崖邊的周景池,但這絕非長久之計。
周景池需要一根結結實實,經得起自己考究攀索的繩子。
他想盡力一試。
“好。”周景池點點頭。
意料之外的答案隔著咫尺空氣傳來,趙觀棋含在嘴里的其他勸慰言語悉數分崩離析,費力繃著的臉終于綻開一個周景池意料之中的粲然笑容。
“真的?!”趙觀棋裝也不想裝了,也不管手里還拿著咖啡杯,就握上了周景池的手。
開著冷氣的屋里是冷的,覆上手背的大手也是涼的。可面對著不知道自己性取向的趙觀棋,周景池卻對這個看似日常的動作心虛到發汗。
度假村的位置離縣城比較近,如果住過去,確實會方便很多,無論是工作還是照顧湯圓。
但一再索取,這不是他的風格,心內也難免打拳拉扯。
得救的手機振動在此刻響起,如天籟赦免,周景池順勢抽回手,指向趙觀棋隨手擱在沙發扶手上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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