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觀棋莞爾:“我開的,為什么不能。”
信息量過大,周景池腦子里白光一炸,盯著那個笑容遲遲沒說出話來。
趙觀棋笑得很燦爛,正欲再慫恿幾分,周景池卻驀然站起身,將手機拿了起來。
他義正言辭地拒絕:“還是算了吧,我沒這方面的經驗,別去給你添亂了。”
“等等——”趙觀棋還想挽留,視頻卻已經被單方面掛斷。
一時間,兩端空間頓頓陷入同樣的寂靜,趙觀棋挽回的話還在嘴邊,周景池呆坐在床沿,身后的老風扇轉得很起勁,比那顆起起伏伏的心,還起勁。
周景池就著夜燈光,躺回枕頭上,一側身,看到床頭柜多出來一罐沒見過的東西。
伸手拿過,外包裝已經被隨意撕去,但他還是認出了,是趙觀棋硬塞到他嘴里的那個葡萄味軟糖。
抖了幾顆出來,含在嘴里酸酸甜甜,闔眼卻全是杜悅和趙觀棋的臉。
周景池從來不想拂趙觀棋的親自作請,但他向來榆木腦袋,總是固執覺得,不能從朋友那索取什么,無論是金錢,還是便利。
他仿若一枚被隨意丟棄的硬幣,滿面蒙塵,甘被人撿去消遣換物,卻在被安置到柔軟舒適的錢包里時,受寵若驚,惶惶不可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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