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悅又給他碗里夾了幾筷子魚香肉絲,周景池才慢慢抬起頭,咀嚼的動作也緩下來,放下筷子,才說:“我去了的。”
杜悅帶著疑惑啊了一聲,周景池喝了口水,說:“那天我剛把湯圓送出去,趕車過去的時候......小孩子跟著家長去市里玩了,說是記錯時間。”
說完,他重新拿起筷子,繼續吃面,書店空調吹著,可額頭上還是沁出了細細密密的薄汗。
周景池淡淡解釋,杜悅卻把筷子一撂,啪一掌拍在桌子上,恨聲道:“他媽的給他臉了,還跟老子撒謊,說你沒去?看老子罵不死他,真是沒教養!”
杜悅也沒心思吃飯了,當即就拿起手機翻找起來,滿臉怒意,看樣子一場爭吵是在所難免了。電話已經到了撥號頁面,周景池跟著撂下筷子,伸出手指點了掛斷。
“?”杜悅心煩意亂轉頭看他,周景池卻扯著她要她坐下來。
然后心平氣和道:“別生氣,他們可能是覺得我空窗期太久,不放心把孩子給我教,沒事,我在看其他工作了。”
周景池大學畢業后一次就上岸了市里的高中教師編,可只呆了一年半,就因為父親的病不得不回家照料,收入也只能依賴于家里那個農家樂。
所以他是真的很久沒有重拾教學了,不過如果別人能以更溫和的方式拒絕的話,就更好了,他也不用盛暑天在樓下等一個小時。
杜悅可不買賬,還是一副柳眉倒豎的表情,恨恨說:“你倒是會給別人找理由。”
周景池擦了擦汗,語氣平靜:“我不想管那么多,既然不想讓我教,我不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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