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一停穩,他一秒也沒耽擱,唰一下溜下車,趙觀棋問句的尾音總算被甩在身后。
杜悅也從車上下來幫著搬東西,趙觀棋跟到后備箱,再次自告奮勇提袋子。
“行行行,給你給你。”杜悅把周景池提著袋子的手推過去,掩著笑走開了。
兩只手猝然觸碰到一起,日頭把袋子曬得很燙,趙觀棋的湳風手卻異常冰涼,冰火兩重間,周景池猛地撒手,后撤兩步又撞到半開的后備箱門。
意料之中的鈍痛并沒有襲來,趙觀棋另一只手從身旁繞過,替他擋住了門沿。
沒有覺察到周景池的異常,趙觀棋順手關了后備箱。
“走啊。”趙觀棋將帽子蓋回周景池頭上,“站這兒好曬。”
帽檐遮住了刺眼的日光,周景池畏光的眼睛得以喘息,夏日蟬鳴太過聒噪,鳴蟬吵鬧間,趙觀棋又說了些什么,他仰著頭,沒聽清。
早已走到樹下的杜悅悄咪咪舉起手機,一番狂按后,終于開口:“喂——”
“你倆能不能到個陰涼地方再說話。”
杜悅的話傳過來,周景池匆匆低頭,越過高人一頭的工具趙某人走到那顆郁郁蔥蔥的常青樟樹下。
杜悅不是第一次來這,很快從老房子里找出三個小板凳,遞過去,趙觀棋禮貌接過,搬著凳子坐到忙著擺供品的周景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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