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
剩下兩個字在藍雷暗閃的雨聲中幾近無聲。
還愣在廊下,趙觀棋驚異的眼眸中,只映出周景池蓋上衛衣帽、于列風淫雨中狂奔的身影。
瘋狂的奔跑中一路無言,到車內,周景池似乎累極了,渾身濕噠噠的,竟也靠在座椅上睡熟了。
直到被車外的爭吵聲鬧醒。
車燈把雨幕照得格外清晰,趙觀棋戴著鴨舌帽站在車前,和別人爭論著什么,雨水從帽檐泄下,襯得他眉目似鋒,咄咄逼人。
周景池降下車窗,問:“怎么了?”
另一個人像找到救星似的,又朝周景池講起道理來:“下暴雨上游都泥石流了,這個橋半小時前就封住不允許通行了,你朋友怎么能怪我呢?”
月池鎮由河分為兩部分,橋卻只有一座,每到夏雨季經常水位暴漲無法通行,周景池高中的時候因為這事兒少上了好幾次學。
趙觀棋不是本地人不知道,也難怪要與人起爭執。
周景池清了清嗓子,大聲說:“知道了,不好意思啊,他腦子不太行,得罪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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