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池一把扯回頭盔,“愛坐不坐,不坐你就在后面攆我。”
周景池跨腿坐上去,卻沒有開走。
“那個......”趙觀棋上前一步熄掉電驢的火,“有沒有一種可能...我的車就在巷子口。”
“坐我的車吧,能快點。”
“......那你不早說!”周景池忿忿摘下頭盔,重新蓋上鴨舌帽。
你也沒問啊,趙觀棋站在原地和周景池大眼瞪小眼。
周景池長嘆一口氣,先走一步。
直到上車,周景池都在尋思這個男人到底是哪兒來的,大半夜拍門、把狗叫兒子,還花五千喊自己陪他找狗。
不過現在坐在趙觀棋的賓利副駕,他算是徹底明白了,這人壓根就是個暴發戶啊。
車上,從屋子里出來的周景池思緒清明不少,索性開窗看起夜景來,風拂過,是熟悉的感覺。
只是不知是不是和夏夜的最后一次會面。
車內,導航的聲音取代了兩人之間的沉默,準確來說,是取代了周景池單方面的沉默,因為趙觀棋從上車就一直嘰里呱啦說個不停,口也不渴了,歉也不要他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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