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池吼出來,甚至開始懷疑趙觀棋是不是找不到孩子失心瘋了。
趙觀棋莫名其妙被兇,擱在膝蓋上的手無助地撓了撓頭。
“我也沒說是個人啊......”察覺到自己沒提前告知,引起了些許詭異的誤會,他尷尬咳嗽兩聲,說:“這還能報警么?”
周景池快被無語致死,瞇眼深吸一口氣,反問:“你覺得呢?”
趙觀棋盯著那雙眼:“也許、大概、應該...不會管吧。”
周景池沒好氣地回視:“你終于重拾腦子了。”
“那咋辦。”趙觀棋撥著鼠標,“后面外圍的監控還能看不?”
周景池往后靠,直至背部抵住沙發,才無情回答:“看不了了,這幾個監控已經是全部了。農家樂下周就要拆了,后面和外圍很多監控早就報廢了。”
言下之意,沒有更多消息能提供給他了,如果他是個正常人的話就抓緊時間去附近找找,而不是在這霸占周景池屋里那個唯一的單人沙發。
周景池屁股在硬板凳上坐得生疼。
面前視角高人一等的趙觀棋還望著他,正當他來回思索著怎么開口送客比較合適,就聽見頭頂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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