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樣瘦,趙觀棋蹙眉。
“看監控吧。”周景池抽回被攥得生疼的手腕,垂頭拍了拍板凳,“我幫你一起看。”
趙觀棋盯著周景池的手,警覺地走到左邊板凳坐下。那只板凳實在太矮太小,他只能以一種十分別扭的姿勢蜷著,一雙大長腿簡直是無處安放。
“......”
周景池靜靜看著,忽地站起來,像拎小雞似的一把揪起姿勢怪異的趙觀棋,將他推坐到沙發。
自己一屁股坐到那只小板凳上。
“啊......”還沒反應過來的趙觀棋張著嘴,“這么客氣啊。”
周景池沒時間跟他胡扯,“快看,兒子還要不要了。”
兩人這才八倍速看起監控來。
無人出聲,夜風習習,撩起周景池的額發,一種不知名的果味沐浴露香氣悄無聲息鉆到趙觀棋鼻腔,燈光下,周景池骨節分明的手搭在空格鍵上,老式筆記本發出費力的散熱聲。
明明只穿了單薄的襯衫,趙觀棋卻燥熱難當。
費力轉移視線到瀏覽監控,趙觀棋在八倍速的畫面中完全沒看見自家孩子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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