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溪翻了個白眼,而后走到林御渡身旁坐了下來。
“那你總被我使喚著做這做那,你不惱嗎?林御渡。”
季凌溪看著身旁默默抄寫著佛經的林御渡,他的字跡是那樣的清秀雋麗,好像他整個人一樣,玉瓶中寒梅一般,傲氣又清麗。
“我是殿下的伴讀,我為何要惱?”
“食君俸祿,侍君之責,自古以來都是這樣的阿。”
林御渡睫毛魏閃,那雙從小就靈動好看的眼睛似乎在說,“我會一直伴你走下去。”
或許從那時起,本來對皇位毫無興趣的季凌溪,開始對那至高皇位,開始有了點點興趣。
京都的冬天很冷,只有那傲雪而開的寒梅還在桀驁著抵抗著那殘霜傲雪。
可能對于林御渡來講,自己便是那冬日里刺骨寒冷的雪吧……
“陛下,挽舟宮的那位來找您。”
正當季凌溪愁苦之際,這消息來的就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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