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田嬤三年后病重撒手人寰,林御渡也沒有再見到田嬤最后一面。
“我來了。”
林御渡自然是知道季凌溪是想要干什么,無非是完成他還是大皇子時的那一句戲言罷了。
一句“你可愿以后做我的妻”的戲言。
從季凌溪把自己的兵權全數收繳之后,林御渡便也徹底成了他季凌溪的一金絲雀。
飛不出籠子,卻綢緞金絲精心飼養。
“阿渡想要個什么位份”
“是貴妃?還是皇貴妃?”
季凌溪在案上看著遞上去的折子,漫不經心的說道。
“阿渡……陛下,您叫我阿渡是回心轉意了嗎?還是只是,一時興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