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第四少帝·傾荔煙若無其事的向前踏出兩步,不過她那本就清冷的面容,卻莫名染上兩抹紅暈。
雙眸也不像往日那般平靜如水,反而好似有萬千光芒即將綻放。
忘玄燕長舒一口氣,在剛剛他與虛空中刻畫了無數玄奧的字符融入自己的體內,然后對著一旁眉頭緊皺的莫元空說道:
“莫先生,你是否認為魔界的血統至上的理論是一種頑固不化的陋習?”
莫元空神情凝重,回答道:“原本確實這么想,但現在看來一切的存在都是合理的。
我也沒想到這種源自血脈深處的壓制會這般強烈。
特別是針對你們魔族而言。”
忘玄燕全身一顫,體內的字符被莫名逼出了許多,他苦笑一聲道:“我先離開了,明日再來拜訪。”
隨即身影便已消失。
而那遮蔽天日的滾滾血海中,隱約浮現出一朵紅花,紅得艷麗、紅得驚人、紅的如鮮血。
即使同為紅色,它依舊那般奪目且耀眼。
花開彼岸本無岸,魂落忘川猶在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