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已經有了決定不是嗎,現在來找我,還不是為了借助我之口,說服你自己。”
玄哀沒有多言,直接單方面的解除了令牌鏈接,然后拿起一旁的降魔寶杖,他的神情已經沒有絲毫的猶豫,直至戴上那象征著八部眾的摩呼羅迦面具后,大步走出人界會總部。
至于身在木皇佛寺的同顛,對于玄哀突然解除令牌鏈接的行為,并沒有什么不滿,反而笑了笑道:“這莽貨終于成長了。”
隨即他對著一旁的同知挑了挑眉:“剛才的賭,我贏了,答應我的酒呢。”
同知雙手合十,低聲道:“阿彌陀佛,我是出家人,不賭。”
同顛的臉色頓時一百八十度大轉變,氣急敗壞的指著同知怒噴:“你這個濃眉大眼的家伙竟然是這種人!我平生最瞧不起賭品敗壞者!”
同知神色如常:“從一開始我便知曉玄哀師侄會如何選擇。”
“你不氣?不準備以寺規處罰他?還有天機府那邊怎么交待?”同顛目露懷疑的看向同知。
同知微微搖頭道:“八部眾的摩呼羅迦為了人界會出手不是很正常嗎,況且他摩呼羅迦干什么,和我木皇佛寺以及玄哀師侄有什么關系。
更重要的是,今日之后,恐怕世上再無天機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